2004-08-06
TAG:NeverLand

当代英国爱尔兰著名《圣经》注释学家巴克莱博士在《花香满径》开篇中指出:“幸福的生活有三个不可缺少的因素:一是有希望,二是有事做,三是能爱人。”
有希望

深山里有块寂寞的石头,总希望有一天能够像鸟儿高高翱翔,虽然每次总被同类嘲笑,却不改初衷。一次一个叫庄子的人路过,石头对他倾吐心声,庄子说:“你先长成一座大山!”于是石头吸取天地之灵气、自然之精华,承接雨露之惠泽,拼命生长,不知经过了多少年,受了多少风雨的洗礼,它终于长成了一座大山。于是,庄子招来大鹏以翼击山,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大作,一时间地动山摇,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山炸开了,石头飞向天空,像最矫健的老鹰冲向蓝天。虽然坠落无法避免,但石头已经亲吻过那片梦想的天空,那种幸福别的石头又怎么体会得到?

希望是土里的种子,是黑夜的光亮,是冬日的期盼,是沙漠里的绿洲。正因为其珍贵,维持起来更加困难重重。因此,呵护希望之花要有忘却过去的决心、直面现实的勇气和对未来持续的忧患。在波涛汹涌的现实生活里,我们要当最勇敢的水手,无论荆棘险滩,都珍藏最初的希望。

有事做

一个人如果没事做,总会觉得日子过得很慢,生活空虚。工作着的人最幸福。无事最容易生非,生活中清闲的时间越多,生命潜伏的危机越大。丘吉尔也说过: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他最热爱的工作上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在你自己挑选的位置上勤奋工作,总能保持一种健旺的精神。正像劳累一天带来愉快的睡眠一样,勤劳的生命带来愉快的生活,那样的生命长久不衰,像一棵富有韧性的常春藤。一个人为事业而思考、行动,他会获得忙碌的快意和收获的喜悦。点点滴滴的才华都在一天天开花、结果,这种幸福感绵绵不绝。

工作对于生命意义无穷,一个人经过工作才能日臻完善,并且领略人生各种况味。有喜欢的事情可做,就在生命凄苦的泥淖之中开凿出了一道畅通的运河,沿途风景无限。一个人即便冥顽不化,即便忘记他的崇高使命,只要是踏踏实实埋头苦干,这个人便不致无可救药。努力工作,而绝不贪婪卑吝,本身就会把人逐步导入真理,导导入真理,导入自然和谐的生活。


能爱人

诗人白朗宁曾写道: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苏醒。

艾青的《关于爱情》也很动人:“这个世界,什么都古老;只有爱情,却永远年轻。有了爱情,鱼在水中游,鸟在天上飞,黑夜也透明。”

亲人,爱人,朋友,都给予我们最珍贵的爱。有了爱,我们就会变得焕发、谦卑、有朝气。新的希望油然而生,仿佛有千百件事等着我们去完成。有了爱,生命就有了春天,世界也变得万紫千红。爱的来临没有预约、也不可回避。一旦降生,就有呵护其长成的责任。只要拥有一颗真诚善良的心,任何人都可以获得爱的权利……

常常默想:爱是什么?正如“美是难的”一样,爱也是难的。我们只能说,在灵魂中,爱是一种占支配地位的激情;在精神中,它是一种相互的理解;我们只有变得更好,才有爱人的勇气,也才值得被人所爱。爱是心灵最隐秘最伟大的力量,若不能催人向上,让人深味真善美,就是一种最大的浪费。

心中有希望,手中有事做,耳边有人说爱你,一,二,三,幸福很简单,这朵三瓣花,就能催开整个人生的春天。





 
2004-08-06
TAG:

哎呀呀!!!

相亲是“营销(传销)”,恋爱是“直销”,征婚是“招标”。





 
2004-07-31
TAG:

老妈病了!

回家得知老妈病了。

觉得很久也很少关心父母的健康了。一个人在外面,不象在家的时候能很快,也很直接的知道父母的身体的健康状况了。所以,渐渐的也对父母的健康问题淡忘了。等到老妈生病了才记起来,很久没有关心过父母的健康了。

看者床上躺着的老妈,丝丝白发,眼角皱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到医院看病,折腾了半天。检查后才得知是胆结石,胆囊炎,还有胰腺炎!!!!很是吃惊!会有胰腺炎!?担心,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半空搁着。想想以前为什么没有关心老妈的健康?为什么非得到现在才想起才着急?很是恼人!

唉!到看病的时候才知道钱有多重要。什么都要钱,而且仿佛这钱就那么的不值钱一样,就象是废纸而已。到这个时间才后悔挣钱太少。

说这些都没用的,还是记得,千万记得要多多的关心家里父母的健康吧。他们的健康是你对他们的,同时也是他们对你最大的恩惠了。





 
2004-07-26
TAG:

大家看到的是大舒马赫头上带的头盔被坦克履带碾过的照片。头盔安然无恙要感谢位于德国布伦瑞克(Braunschweig)舒伯特安全技术公司(Schuberth)。自从小舒马赫美国站出事故以后,各界对一级方程式车手的安全更加重视,头盔则是关键部位。

  舒伯特公司为舒马赫兄弟、海德菲尔德和巴黎切罗提供安全头盔。一个好的安全头盔有很多重要的因素:轻巧、结实、透气性好、符合车身的空气动力、视野清楚等。这些显然都是舒伯特公司的强项,要不然世界冠军舒马赫是不会看上这家小公司的。据报道,迈凯伦车队也想购买这家公司的头盔,迈凯伦的两位车手都已经试戴过舒伯特公司的头盔,而且美洲豹车队的韦伯对此也有兴趣,但是谈判还没有结束,所以目前,巴西人巴黎切罗是唯一有幸佩戴德国舒伯特公司制造的头盔的外国人。

帮助舒马赫在比赛时保持清醒头脑的RF1.5型头盔的价格为12000欧元,相当于12万元人民币。新的头盔和国际汽联规定产品相比,可以抵挡两倍的撞击力。去年,国际汽联提高了对头盔重量的标准。舒马赫上个赛季头盔的重量还不到一公斤,新赛季的头盔则重达1195克,其中外壳重530克

舒伯特的头盔外层是由多层碳素纤维和玻璃纤维做成的,视野部分是有特殊碳素聚酯做成的,共3毫米厚,轻巧结实。根据日光不同,可以选择透明,轻微虑光和虑光镜三种,内部是双层的Nomex特种防火材料,柔软舒适。

  每个人头盔看起来外形差不多,但是形状由于空气动力学的原因大不相同。将舒马赫和巴黎切罗的头盔比较一下就看出了空气流向的不同。





 
2004-07-26
TAG:

以下是我一些比较喜欢的音乐。

很美,很动人。用心聆听,会感受到另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songs from a secret garden  

点这里下载MP3
  

这是神秘园[Secret Garden]95年发表的一张专辑,在我印象里这是非常经典的一张。  这首曲子异凄美伤感,充满了幽思。忽然间流露些许的感伤忧愁。让人陶醉,仿佛就是你心底的感伤就是这样的。

Bressanone

点这里下载MP3
 

BleedingWolves[狼] 

作曲家:MatthewLien

BleedingWolves是在MatthewLien的一手操持下,95年由30位音乐家共同参与打造而成的以保护野生动物为主题的新世纪音乐作品。   这首歌是整张专辑里少有的由他亲自演唱的,令我惊讶的是,Matthew的感情投入之深,叫人意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伤,略有些沙哑,不声嘶力竭,却充满力量,歌词往往流露出宁静安详的意境。

Peace of Mind 

点这里下载MP3

怎么说,怎么说,不知道怎么说,有种想哭的感觉

Secrets of Life    

点这里下载wma

开头的一段男声,如此打动人心。空旷而又清晰。

Matsuri

点这里下载WMA

很大气,越听越有味道。

来自音乐大师Kitaro之---响宴。

love theme

点这里下载MP3

cinema paradiso天堂电影院的插曲。总有一些事是我们无法忘记的。不管是电影,还是音乐

无间道配乐

点这里下载MP3

看过无间道吗?这是里面的一个插曲,黄警官死的时间的配乐,情节和剧情配合完美。音乐撼动人心,那种非常空灵的撼动。





 
2004-07-26
TAG:

(露天咖啡座)

乔:  要是学校里的人看见你的头发会怎么说?
安妮:会笑的要死。要是他们知道我在你那睡了一夜会怎么想呢?
乔:  这个……我看好办,你别对别人讲,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安妮:一言为定?
乔:  好了,你要喝点什么?
安妮:香槟酒。
乔:  啊?……喂,我说。
侍者:什么事,先生?
乔:  有香槟吗?
侍者:有。
乔:  给这位小姐来杯香槟,我要一杯冰咖啡。
侍者:好的,先生。
乔:  你在学校的生活够高级的,午饭喝香槟酒。
安妮:特殊情况才这样。
乔:  比方说?
安妮:上次是我父亲的纪念日。
乔:  结婚纪念?
安妮:不是,是42周年纪念,他工作42年了。
乔:  工作42年了,那么你对他的工作有些什么了解呢?
安妮:他的工作可以叫……公共关系吧。
乔:  干那工作是很辛苦的。
安妮:我可不愿意做那个。
乔:  他呢?
安妮:我听他发过牢骚。
乔:  那为什么不辞职呢?
安妮:做那个工作的从来没人辞职,除非因为健康原因干不下去了。
乔:  那就祝他健康。
安妮:你知道,人人都祝他健康。
乔:  这酒行吧?
安妮:还行。你做什么的?
乔:  我是……搞推销的。
安妮:真的?你推销什么?你卖什么呢?
乔:  肥料,化肥,就是化学制品一类的。欧文!看见你太高兴了
欧文:嘿,怎么你忘了带钱包了?
乔:  欧文,和我们一起坐吧。
欧文:给我介绍一下吧。
乔:  对对。这是我的朋友欧文,这是安妮。
欧文:安妮?
安妮:史密斯。
欧文:很高兴。
安妮:你好。
欧文:你可以当一个人的替身,没人对你说过?……我现在还有点事,我得走了。
乔:  千万别走,欧文,一块坐坐。
欧文:好吧,我坐到弗朗西丝卡来再走吧。
安妮:请问,先生,你说的替身是什么意思?
乔:  啊来杯威士忌,那是个美国字眼,意思是说一个特别有魅力的人。
安妮:谢谢。
欧文:别客气。
安妮:白莱德先生刚才正讲他的工作呢。
欧文:他怎么说?
安妮:你是做什么的?
欧文:我和乔干同样工作,只不过我……
(乔把酒泼到欧文身上)
乔:  真对不起,欧文。
欧文:真是太糟了,你在干什么你?我顶得住吗?行了,改天再见,小姐。
安妮:你的饮料来了,拜托你坐下来吧。
乔:  欧文,别慌,我很报歉,坐下,请坐,轻松点。
欧文:你别找麻烦。
乔:  以后小心不要再弄出来了。
欧文:到底是谁弄的?
乔:  是你。
欧文:我?
乔:  当然。
欧文: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怪人的?不过你是好人。为你干杯,祝你交好运。要不是你这头发,你真……
(乔把欧文的椅子踢倒)
侍者:先生你摔着了吧?
乔:  不要紧,他只是滑倒了。
欧文:走开!我滑倒啦?我摔伤啦?我没有滑倒!
乔:  我看看你的耳朵怎么了?
欧文:行了,你别管我的耳朵是不是伤了……
乔:  抱歉,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欧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  对不起安妮,我们一会就回来。
安妮:好的,去吧。


(咖啡店里间)

欧文:你别拽我!放开我!房开我!
乔:  你带着打火机了吗?
欧文:带打火机干什么?带着呢你又怎么样?
乔:  听着,现在有个机会赚它5000美元,干不干?
欧文:5000美元?
乔:  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可是个大新闻,是我搞到的,不能让别人抢走。
欧文:她是真的……?
乔:  你那小像即能使这篇报道的身价加倍。
欧文:公主流浪记?
乔:  你拿百分之二十五。
欧文:总数是5000?
乔:  是的,一笔不小的数目。
欧文:那就是1500元啊!
乔:  1250。
欧文:好,一言为定。
乔:  你先借我30000里拉。
欧文:30000?是50美元啊!你想买皇冠上的明珠啊?
乔:  她现在在那喝香槟得我们付钱,可我一个钱也没有。
欧文:乔,我们总不能带着公主满街跑呀?
乔:  你到底想干还是不想干?
欧文:这钱星期六你得还我。
乔:  行,打火机呢?开始行动。
安妮:好一点了吗?你的耳朵?
欧文:我的耳朵?乔给弄了一下。来支烟吗?
安妮:好的。可能你不会相信,这是我第一次抽烟。                      乔:  第一次抽烟?学校里不许抽烟是,吗?
欧文:第一次抽烟!这玩意儿挺管用的。
乔:  味道怎么样?行吗?
安妮:没觉得怎么样。
欧文:没觉得怎么样?
乔:  喂,现在结账,我来付这个账。
欧文:这份账你付的起。
乔:  那么下面干什么?是不是定个日程表什么的?
安妮:我不要用这个字眼。
乔:  我不是说工作日程表,而是说玩的日程!
安妮:是的,让我们出发吧。
乔:  你怎么样?欧文,一起走。
欧文:好了。
乔:  走吧。

(警察局)

欧文:从现在起我想我可以直来直往了。
安妮:美国新闻社,这是怎么回事?
乔:  如果你说是记者,人家就不来麻烦你了。
欧文:骑着摩拖上教堂结婚?乔,你可真能说瞎话骗人。
众人:祝贺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祝你们尽快添个小宝贝儿!
安妮:你不必有顾虑,我不会把这当真的。
乔:  太谢谢你。
安妮:你也不必感谢我。
乔:  好吧,不感谢你。
安妮:我也很会骗人吧?
乔:  是啊,你很高明。
安妮:非常感谢。
乔:  来吧,跟我来。

(“真理之嘴”前)

乔:  这是“真理之嘴”,传说撒谎以后把手伸进去,就会被咬掉。
安妮:太可怕了!
乔:  你来试试?
安妮:你来试吧。
乔:  没问题。
(乔开了个玩笑)把手伸进真理之嘴,假装突然被嘴咬住了。安妮伸手去帮他。乔:  在这呢!
安妮:啊!你真坏!你怎么可以吓我呢?
乔:  是好好的,对不起。
安妮:你一点事也没有吧?
乔:  是开玩笑。我们走吧!

(许愿墙前)

安妮:刻在这上面的东西代表什么意思呢?
乔:  代表了对未来的祈求。在战争年代这里曾遭空袭,就在前面。一位父亲背着孩子被困在大街上,他们逃到了这里,倚着墙壁避难,祈求安全能够降临。炸弹虽然投得很近,但没有人受伤。后来的人便在这里献上这些碑,于是这里就成了一个纪念地,以后要许愿的人,便放上一块碑,就这样。
安妮:真是耐人寻味。                                                 乔:  咱们去读读那些碑文。你在许愿?能不能告诉我呢?
安妮:其实这些典故也并不很真实的。
欧文:现在什么节目?
安妮:我知道今晚有个水上舞会。
乔:  你说的是圣安基罗的游艇吧?
安妮:是的,今晚能去吗?
乔:  当然,只要是你的愿望。
安妮:到半夜12点,我穿着玻璃舞鞋坐着南瓜变的马车走了。
乔:  童话故事到此结束。我说欧文,你是不是该走了?
欧文:走?
乔:  是呀,你忘了你还有笔大买卖要做呢。
欧文:啊对对,大买卖。
乔:  赚钱的买卖,能不管吗?
欧文:那好,回头见。小姐。
安妮:祝你生意兴隆。


(船上)

便衣甲:是不是很像公主?                                                安妮:白莱德先生,我说这话别见怪,我看你是个替身。
乔:  什么?哦,非常感谢。
安妮:你整天陪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为什么呢?
乔:  这是我该做的。
安妮: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好心。
乔:  这算不了什么。
安妮:我没听过那么无私的人。
乔:  我们去喝一杯吧。
理发匠:啊,我正盼着您呢,没想到您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找了你好一会了。剪了,通通剪掉!
安妮:剪了挺舒服的。
理发匠:是很好,相当好。
安妮:这是白莱德先生。
理发匠:我是马里奥·第兰尼。
乔:  是老朋友?
安妮:是的,他今天下午帮我剪头发,并且晚上请我到这来。
乔:  是这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理发匠:马里奥·第兰尼。
乔:  能认识你很高兴。
理发匠:我想请这位小姐……一起跳跳舞,可以吗?
乔:  可以可以,请吧。
欧文:乔,我没漏掉什么吧?
乔:  她在里面跳舞。
欧文:她和谁跳舞?
乔:  理发匠。下午她去理了个发,晚上便约她出来了。
欧文:公主和理发匠?
理发匠:太好了。
安妮:呵呵。
便衣甲:可以吗?
理发匠:好,失陪了。再见。
便衣甲:殿下。请殿下不要声张,我们慢慢的舞向出口,外面有部车在等您。
安妮:我不去!
便衣甲:走吧,公主殿下!
安妮:你弄错了,我不会说英语,放开我!你放开我!白莱德先生!白莱德先生!

(一群人打成一团,乔与安妮跳入河里。)


(河边)

乔:  你没事吧?
安妮:很好,你呢?
乔:  很好。你刚才那两下子真不简单哪!
安妮:你的功夫也不错呀!
(乔吻安妮)
乔:  我看……我们还是快去找欧文的车,快点离开这吧。

(乔的房间)

乔:  衣服都不能穿了?
安妮:不,一会就干。
乔:  穿这个挺合适,你应该总穿我的衣服。
安妮:看来是这样。
乔:  喝点酒可能会好一些。
安妮:我做点什么吃的吧。
乔:  没有厨房,也没有东西可做。我总是在外边吃饭。
安妮:你喜欢这样吗?
乔:  没办法,由不得自己,是吗?
安妮:是的,由不得自己。
乔:  累了?
安妮:有一点。
乔:  不寻常的一天?
安妮:真痛快!再来点酒好吗?我不能为你做晚餐。
乔:  在学校里学的烹调吗?
安妮:是个好厨子。我还可以靠这个赚钱呢,我还会做针线,收拾屋子,烫衣服,这些我都学过。就是没机会……在什么人身上实践一回。
乔:  看样子我该搬家了,换一个有厨房的地方。
安妮:对。我……我得走了。
(两人拥抱)                                                        乔:  安妮,不,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安妮:不,别说了,别再说了。我得换衣服走了。

(大使馆拐角处)

安妮:请在前面拐角停下来。
乔:  是这儿?
安妮:是的。现在我得走了。我到前面那个角上拐弯,答应我,请你不要马上就开车,不要看见我走了你就离开。我们就此分手,也须永远也见不着了。     乔:  是啊.
安妮: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告别,真是千言万语……
乔:  别再说了。

(公主卧室)

将军:公主殿下,24个小时,它们实在无法一笔带过呀!
安妮:它们没有虚度。
将军:我怎么才能向国王陛下解释呢?
安妮:我在被治疗之中,现在病情好转了。
将军:公主殿下,陛下命令我来执行保护你的任务。但是要听到你……你这样,他……
安妮:阁下,我允许你再次使用这必要的演辞,我要是…不完全明了我对国家及家族的责任,今晚我就不会回来,或是再继续逃避下去。我想我今天的行程一定也很紧凑,我允许你们可以退下了,现在我要休息了。不要牛奶和饼干了。谢谢你伯爵夫人,没事了。


(乔的房间)

主编:乔,真的弄到手了吗?
乔:  弄到手什么?
主编:关于公主的报道的内部新闻哪?
乔:  没有,我并没有弄到。
主编:什么?没有。那不可能的。
乔:  要喝杯咖啡还是要别的?
主编:乔!你可别跟我耍花招。
乔:  谁跟你耍花招了?
主编:你呀。
乔:  你在胡说些什么?
主编:是你到我的办公室来,说要写一篇公主的内幕新闻报道。后来你就不见了,我也从使馆那边得到小道消息说公主她根本没有病,她上城里逛去啦……
乔:  你算哪一号的记者,说风就是雨,什么小道你都相信吗?
主编:你昨天到我办公室来的时候……是的,我还听到了更多的消息,关于在船上舞会的事,还有8个身份不明的情报局人员,接着突然公主神奇的康复了,这完全又联系上了。那篇报道你可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呀,说好的买卖可是不能变的!好了好了,行了行了,现在把那篇报道交出来吧,快点!
乔:  是啊,昨天我以为可以写一篇精采的报道,可是我错了,没有什么好写。
主编:你不是有个什么构想吗?
欧文:乔!我等着你来看呢,来!正好你们都在。
乔:  欧文!
欧文:怎么了你!
乔:  算了吧,你怎么老在我这儿弄翻东西?你怎么搞的?
欧文:谁弄的?
乔:  是你呀,你怎么老是这样子,你忘了吗?
欧文:乔,你看我的裤子,你看看。
乔:  是呀,你最好来把它弄干。
欧文:嘿!你有没有说我们和史密斯的事?
乔:  欧文!你看看你老是这样子。
欧文:乔!你……
乔:  我看现在时间还太早,你为什么不先回去刮刮脸呢?对,刮刮脸,你要安静一点。我和韩得森先生还有话要谈。
主编:你们在弄什么名堂?谁是史密斯?
乔:  是一个家伙,你不会在意的。
主编:我倒想看看。
乔:  只不过是欧文的一些破玩艺儿,你不会喜欢的。
主编:让我看一下。
乔:  你不会喜欢的,只是一些破玩艺儿,也许你想看看。
主编:好吧,公主今天要开记者招待会,地点不变,这回你总可以写篇报道了吧?你记住,输了我500美元。
乔:  每周从我薪水里扣50美元吧。
主编:你以为我不会扣吗?
欧文:是不是有更好的价钱?
乔:  欧文,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欧文:先让我坐下。
乔:  关于和这些有关的新闻报道……不写了。
欧文:不过,这些照片很不错的,你不想看看吗?看!从这么小的底片里弄出来,很不错的。
乔:  这是她第一支烟。
欧文:是的。这是真理之嘴。你知道我心中想的附图说明吗?“理发师中徒的介入”。
乔:  这个标题应该叫做“许愿壁前的愿望终于成真”。
欧文:乔,这太棒了。从这个标题起顺次下来这些愿望。这个我都想好了,“公主视察警察局”,“警检训公主”怎么样?
乔:  很好。
欧文:看这个。
乔:  哇!
欧文:是不是惊人之作?这叫做“贴身护卫反被主人揍”。
乔:  这个名字怎么样?叫“皇冠一击”?
欧文:简直无可挑剃,太棒了,简直……她是我们的……公主可是我们猎取新闻的对象。你知道吗?到任何时候有关公主的题材都是抢手的。你要是不写才傻呢!
乔:  是呀,我知道,这些照片如果你要卖我也不能阻拦,能卖一笔大价钱呢!你也会去记者招待会吗?
欧文:你要去?
乔:  是呀,这是我的任务,不是吗?
欧文:好吧。待会儿见。


(大使馆)

侍官:女士们,先生们,公主殿下到。
将军:公主殿下,这些都是新闻界的朋友。
侍官:各位先生小姐,公主殿下现在可以回答你们提出的问题。
记者甲:我想代表大家,对公主的康复表示祝贺之意,并同感欢欣。
安妮:谢谢。
记者乙:公主殿下,您认为联盟关系是否能为经济问题提出解决之道?
安妮:我想喝欧洲紧密的合作关系是可以解决经济上的问题的。
记者乙:我想请问公主殿下对于其它友邦国家之间未来关系的展望。
安妮:我对外交展望相当有信心,就如同我和朋友之间的友谊一样。
乔:  我可以代表我的新闻社说一句话,我们相信公主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安妮:我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
记者丙:公主殿下,您对所访问的城市中印象最深的是哪一个呢?
安妮:每个城市都令人难忘,要想选择哪个城市,实在是太难了。罗马!无疑是罗马!这里的一切记忆,我都会珍惜,直到永远!                          记者丙:即使您在这病倒也毫不在乎吗?
安妮:即使是这样也不。
侍官:现在你们可以拍照了。
将军:谢谢各位先生小姐,非常感谢你们……
安妮:我想会见一些新闻界的朋友。





 
2004-07-26
TAG:

(乔的房间)

安妮:好快乐。
乔:  我也一样。真倒霉!

(第二天中午)

乔:  哦!和公主的见面吹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新闻社)

女秘书:早上好,乔。韩得森先生一直在找你。
乔:  非常感谢。


(主编办公室)

乔:  您找我吗?
主编:你刚来上班吗?
乔:  您说谁?我?
主编:我们这儿办公的时间是八点半开始,安排好的任务是……
乔:  昨晚我有了。
主编:什么任务?
乔:  采访公主啊?十一点四十五分。
主编:这么说你采访完了?
乔:  那当然了,刚回来。
主编:好好好,我向你道歉。
乔:  算了。
主编:这次采访有趣吗?
乔:  例行的公事嘛……
主编:她对我们提出的问题都回答了吗?
乔:  那当然,就在我这哪。
主编:你别找了,我这有一份采访提纲。公主殿下对欧洲联盟这个提法有什么反应呢?
乔:  她认为……挺好。
主编:是真的?
乔:  是啊,她认为可能有两方面的影响,一个是直接的,一个是间接的。
主编:哼,真是见解深刻。
乔:  自然她认为间接的效果不会像直接的那么直接,也就是说…不是马上奏效的。以后嘛,当然就不知道了。
主编:好,哈哈,这个看法很精辟。是啊,这些皇室子弟他们能愚把你唬得一楞一楞的,他们的鬼点子还是很不少的,那么她对各国之间发展友好关系有什么看法呢?
乔:  年轻人。她认为要创造未来的美好世界,要由各国的青年来带头!
主编:哼哼!相当有创意。对了,顺便再问一下,她今天穿了什么?
乔:  你是说她穿了什么式样的衣服?
主编:是的,通常应该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了?这房间里是不是有点热?
乔:  不不不,我只是走得急了一点。
主编:当然了,采访这么重要的新闻嘛,你说她穿灰色的衣服?
乔:  没有。
主编:她经常穿灰色的呀。
乔:  啊?是的,是一种灰溜溜的……有一点。
主编:我知道了你指的是那件,领子周围带金色的,对吗?
乔:  对,就是那一种。刚才我形容不出来。
主编:我看你形容得挺好,根据使馆发出的特别公告,公主殿下今晨3时突患重病,发高烧,需要卧床休息,今天她所有的会见全部取消!
乔:  全部?全部活动?
主编:是的,白莱德记者先生,全部……取消!
乔:  真是难以下咽。
主编:你刚从她那来当然咽不下去了。白莱德先生,今日罗马各报的头版整版都是!看看吧!
乔:  得了得了,是我睡过头了,这谁也难免嘛的。
主编:你要是早一点从床上爬起来,看看早报,你就会发现人人都感兴趣的新闻。这样你就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胡说八道,编造一套连鬼都不相信的鬼话!我要是你的话,就换一个行当干干,比如说,卖耗子药的等等。
乔:  你说这就是公主?
主编:是的,那就是公主,那不是电影明星格丽泰·嘉宝,更不是宋美龄。你好好的看一看吧!说不定你哪一天还会去采访她呢。
乔:  我被开除了吗?
主编:不,你没有被开除。我要开除你的时候,用不着你来问,我会告诉你的!他是不是疯了?


(外屋电话前)

房东:喂,我是管理员。
乔:  我是白莱德,你仔细给我听好,我要你赶快赶到我住的地方,并且查看是不是有个人正在睡觉,是个女的。你马上去看!
房东:好的先生,很愿意为你效劳。你等一下,别放下。……乔先生?
乔:  是的,现在快告诉我!
房东:睡得很熟。
乔:  齐瓦里先生,我爱死你了,现在你给我听好……
房东:是的,乔先生。拿枪?不!
乔:  不管用枪还是用刀子,任何东西都可以,不能让人进去,也不能让人出来!懂吗?
房东:好吧。


(主编办公室)

主编:你还没走?
乔:  对这个小丫头进行单独采访,你看值多少钱?
主编:你是指公主殿下?
乔:  反正不是指电影明星格丽泰·嘉宝或是宋美龄。
主编:你管它多少钱?反正大家都一样……
乔:  知道,但是我要单独采访她。
主编:一般的只谈谈世界形势可能值250元,她对衣着的看法嘛可能值1000元。
乔:  美元?
主编:是美元。
乔:  我指的是,她对所有问题的看法,一位公主从来没有透露过的,对!她在私下单独会见你的驻罗马记者时在他的面前暴露出的内心世界,不能用吗?我知道,你是不想用的。
主编:你给我回来!是从爱情的角度,是吗?
乔:  也可以这么说吧。
主编:有照片吗?
乔:  给多少钱吧?
主编:我认为这篇报道无论给哪个报社都值5000美元。如果你头脑清醒的话,请你告诉我,你将怎么进行这次异想天开的采访啊?
乔:  我打算变成一支体温表,潜入她的病房去。好了你说好5000美元?那我们一言为定!
主编:我想你是知道的,公主殿下明天就要到雅典去了,我还想要和你打个小赌,如果你拿不出这篇报道我罚你500元。
乔:  就这么定了。
主编:握手成交!哈哈,你知道你原本就欠我500元,加上这次你要是赌输了,你就欠我1000元,你这个傻瓜蛋,你现在攥在我的手里啦!
乔:  我已经在你手里攥了几年了,但是这种窝囊日子到头了,我要把这笔钱赢回来,而且买张单程票回纽约,再也不回来啦!
主编:我喜欢听你的嚎叫。
乔:  等我找到一个像样的报社,我会想念你的。想念你手里空拿着皮带圈没有狗再被你牵啦!
主编:再会吧,我的傻瓜蛋!


(公寓楼道)

小孩们:进攻呀!
房东:滚开!你们这些小鬼。
小孩们:开枪呀。
房东:滚开!离开这!真讨厌。
小孩们:你好,白莱德先生。
乔:  让我过去。齐瓦里先生,一切都还好吧?
房东:很好,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放心吧!
乔:  太好了,谢谢你。齐瓦里先生,你想挣点外快吗?
房东:外快?
乔:  是的。
房东:当然想。
乔:  太好了,听着,我跟你说在两天内可获利两倍,两倍的钱!
房东:两倍的钱?
乔:  对,我需要一点投资,一点资金来周转一下,只要你先借给我一点现金就可以。
房东: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欠了我两个月的房租了,而现在又要我借钱给你?
乔:  对。
房东: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行!
乔:  到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乔的房间)

乔:  殿下?公主殿下?
安妮:有什么事?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
乔:  说呀,你梦到些什么?
安妮:梦见我睡在大街上,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他的个儿高高的,对我可粗野了。
乔:  他怎么……?
安妮:太讨人喜欢了!
乔:  早上好!
安妮:波那大夫,他人呢?
乔:  我不知道他是谁?
安妮:刚才和我说话的人是你吧?
乔:  我想恐怕是的。
安妮:我是不是出事故了?
乔:  没有。
安妮:我想起来,没危险吧?
乔:  一点也没有。
安妮:睡衣是你的?
乔:  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安妮:没有。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乔:  请不要见笑,这是我的寒舍。
安妮:是你把我劫持来的吗?
乔:  不!不!恰恰相反。
安妮:我一晚上都在这儿,一个人?
乔:  如果不把我算进去的话。
安妮:那我是和你过了一夜?
乔:  确切地来说……话不好这么讲,可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这么回事。
安妮:幸会。
乔:  幸会。
安妮:那你是……?
乔:  乔·白莱德。
安妮:很高兴。
乔:  您不知道我认识你有多高兴。
安妮:你可以坐下说话了。
乔: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安妮:你可以叫我……安妮。
乔:  谢谢,安妮。你要喝咖啡?
安妮:现在什么时候了?
乔:  一点半左右了。
安妮:一点半?我得穿好衣服马上走了。
乔:  不要着急,忙什么?有的是时间呢!
安妮:不行,没有时间了,我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乔:  麻烦?你这人对我来说不算麻烦。
安妮:我不麻烦?
乔: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请吧!
乔:  好了,请!借我用一下电话。


(欧文家)

欧文:准备好要拍了。你先休息一下。喂,安图摄影社。
乔:  欧文,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我是乔。你能在5分钟内赶过来吗?
欧文:不行,我现在有事不能去。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呀。什么事嘛?
乔:  我不能在电话跟你说,只要是走露了一个字,就全部砸啦。这是个头条新闻。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可能是政治性的,也可能是轰动的桃色新闻,反正是重大新闻,有几张照片就行。
欧文:可是我不能去,我有事!半小时后我约好弗朗溪丝卡在罗科咖啡馆见面……


(乔的房间)

女保姆:你是谁呀?
安妮:对不起。
女保姆:什么对不起?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到那去,快去!你来寻欢作乐,是不是?要是你妈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骂你,骂你给她丢脸,你简直是不知廉耻!你是从都市来的?
安妮:不不,我不是从都市来的,你了解吗?
女保姆:了解?还知道不好意思呢!


(阳台)

乔:  原来你在这。
安妮:我在看外面这些人,住在这样的地方一定很有意思。
乔:  是啊,很有意思。让我把没一家的情况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

安妮:我得走了,我是等你回来跟你告别。
乔:  告别?怎么了?我们才认识呀?吃早饭去吗?
安妮:对不起,没时间了。
乔:  准是一个重要的约会吧?饭都没吃就要走?
安妮:是的。
乔:  好吧,不管你上哪,我送你一起去。
安妮:不用了,谢谢你,我能找到地方的。感谢你让我睡你的床。
乔:  不用谢……这算不了什么。
安妮:你把床让给了我,自己睡躺椅上一定很不舒服吧?
乔:  哦不,我……总是那么睡。
安妮:再见,白莱德先生。
乔:  再见。你从这出去再下台阶。
安妮:谢谢。


(公寓楼道)

乔:  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哪!
安妮:是呀,我差点忘了,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乔: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就没钱。你看,你要多少?
安妮: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多少,你有多少?
乔:  这样吧,这有1000里拉,我们俩一人一半。
安妮:1000里拉?你给我这么多?
乔:  也就值一点五美元。
安妮:我会叫人送还你的。你这的住址是……?
乔:  马格大街51号。
安妮:马格大街51号,乔·白莱德。再见,谢谢你。
乔:  没什么,再见。
房东:嘿,大情圣!你把我的房钱送给别人?
乔:  明天再说。
房东:又是明天。

(理发店)

理发匠:小姐,您的头发真好看,要剪一剪吗?
安妮:要剪一剪,谢谢。
理发匠:要剪一剪?剪这儿?
安妮:短点。
理发匠:短一点?这儿?
安妮:再短一点。
理发匠:这儿?
安妮:还要短。
理发匠:哪儿?
安妮:这儿。
理发匠:那儿?小姐,您是真的?
安妮:是真的,谢谢你。
理发匠:我可剪了?
安妮:剪吧。
理发匠:剪掉!通通剪掉!小姐,您一定是个跳舞的吧?艺术家?画画的?哦,对对,您一定是当模特的,对吗?
安妮:谢谢。
理发匠:剪好了,看这,怎么样?嘿!真棒!你理短发好极了。你短发是又好看又凉爽。怎么样?
安妮:是啊,我就是要理成这个样子。

理发匠:谢谢。小姐,今天晚上请您跳舞好吗?您应该去,太美啦!在河上,在圣安基罗旁边的那条河上。那里有月光,有音乐,多么多么有罗曼蒂克,今晚来,好吗?
安妮:我但愿能去。
理发匠:不过现在你理这种头,您的朋友,他们……他们现在会认不出你的。
安妮:是的,他们会认不出我的。谢谢你。
理发匠:小姐,您记住,今天晚上9点钟以后去就可以了。舞会是设在舰艇上,在圣安基罗,我的朋友们都去。您去的话您就是他们当中最美的一个!
安妮:谢谢,再见。


(冰淇淋店)

安妮:10里拉吗?
卖主:10里拉。
安妮:谢谢。
卖主:找钱。
安妮:哦?谢谢。


(花店)

花商:啊,鲜花配美人,小姐。这么好看的花配上小姐的容貌真是再好看不过了。真是美极了。
安妮:谢谢。
花商:1000里拉,要1000里拉!1000!
安妮:我没钱了。
花商:那样……800里拉怎么样?
安妮:报歉我真的没钱了。
花商:算了算了,那么700里拉!别再划价了小姐,别划价了。
安妮:报歉。
花商:拿着。不!鲜花配美人!                                          安妮:谢谢。
花商:再见。


(广场)

乔:  是你在这啊?
安妮:是的,白莱德先生。
乔:  变样啦?
安妮:好看吗?
乔:  很好看。你说的约会原来是干这个来了。
安妮: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乔:  坦白?
安妮:是的,昨晚上我是从学校里逃出来的。
乔:  哦?是怎么回事呢?和老师闹别扭啦?
安妮:不,不是的。
乔:  那你不会无故从学校里逃出来吧?
安妮:本来我只打算溜出来一两个钟头,他们让我吃了药,让我睡着了。
乔:  明白了。                                                        安妮:我还是叫出租车回去吧。
乔:  我说呀,不如先不回去。自己放自己的假。
安妮:那再玩一个小时吧。
乔:  索性豁出去吧,玩它个一天!
安妮:我真想做我想做的事。
乔:  什么事?
安妮:你是猜不着的,我真想痛痛快快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  你是说去把头发剪短,吃冰淇淋啦?
安妮:是的,我想在路边的咖啡馆里坐坐,看看橱窗,在雨里走走,好好的玩玩,玩它个痛快。这对你算不了什么吧?
乔:  这太棒了!这样吧,还不如我们俩一起去玩呢。你说呢?
安妮: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乔:  工作?什么工作,今天放假。
安妮:可这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乔:  真是这样吗?来吧,第一个愿望,露天咖啡座。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一个。





 
2004-07-26
TAG:电影 电的影子

《罗马假日》
 
——  Roman Holiday  ——

美国派拉蒙影片公司出品(1953)
   
    荣获第26届奥斯卡最佳女演员、最佳电影故事、最佳服装设计3项金像奖


    制片:威廉·惠勒(William Wyler)

    导演:戴尔顿·特兰波(Dalton Trumbo)

    主演: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安妮公主(Princess Anne)

           格利高里·派克(Gregory Peck)——乔·布莱德利(Joe Bradley)

号外,派氏新闻社,现在插播一段新闻快报:安妮公主此刻正在拜访伦敦,在首都她受到群众的夹道欢迎。下来的几站将是欧洲各国的首都,她受到英国皇室热诚的欢迎。安妮公主正在接受群众为其皇族的热烈欢呼。在接下来的三天行程里,她参观了白金汉宫,接下来便飞往阿姆斯特丹。她将皇家贵族的风范显示在国际大厦以及国际游轮的首航上。接着她又来到了巴黎,她会与许多官方机构研讨加强其与西欧各政府的关系,当然也包括了罗马--这古老永恒的城市。公主的来访受到了壮观的军仪队沿途护驾。精彩的是有一支军乐队正快速通过,公主正显示出其迷人的微笑。虽然连续不断地公开露面,她也面无倦容,是夜,在其驻地大使馆举办了接待公主的正式舞会。

(大使馆会客厅)

侍官:泰丝·瑞昂妮克公主殿下驾到。这是罗马主教阁下蒙西尔·奥特蒙。
安妮:见到您很高兴,阁下。
主教:衷心感谢公主殿下的恩德,谢谢。
侍官:雨果爵士。
安妮:晚上好,雨果爵士。
爵士:晚上好,公主殿下。
侍官:卡尼罗邦主和夫人。
安妮:您能光临我很高兴。
大使:谢谢。
侍官:三位叶瑞尼卡公司的代表。
安妮:你好。
侍官:俄国大使。
安妮:你好。
侍官:西汉公爵阁下晋见公主。
安妮:您好。
侍官:哈山·丁·帕夏先生。
……
侍官:安康特·马瑟夫妇。
安妮:晚上好。
侍官:瑟约拉·瑟安大使。
安妮:很高兴见到你。
侍官:桑帕沙先生。
安妮:您好。
将军:坐下吧。
贵宾:早就听说公主的聪颖高贵,今天相见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公主卧室)

安妮:我讨厌这睡袍,我讨厌所有的睡袍。我也不愿意穿着这些东西睡觉。
女官:亲爱的,您这些哪样不是好东西?
安妮:但我还没成老太婆呢!为什么不能让我穿睡衣裤?
女官:睡衣裤?
安妮:对,只露出上面的一半!你知道吗?有人睡觉还一丝不挂呢!
女官:禀告公主,我没听说过。
安妮:你听!
女官:唉呀!穿上您的鞋。您穿上鞋,别在窗口站着了!你的牛奶和饼干。
安妮:对,我们做什么事都要有益身心健康。
女官:这对您的睡眠有好处。
安妮:我太累了睡不着,也不想睡。
女官:如果您允许我的话我们谈谈,明天的节目或是日程吧。明早八点半您和使馆人员共进早餐,九点出发参观汽车制造厂,他们将赠送您一辆小型汽车。
安妮:谢谢。
女官:这汽车您不能接受。
安妮:不接受。
女官:十点三十五分视察食品和农业机构,他们将赠送橄榄树一棵。
安妮:不接受。
女官:这棵树您要接受。
安妮:谢谢。
女官:十点五十五分在新孤儿院主持奠基典礼,发表演说,用上星期一的讲稿。
安妮:贸易关系?
女官:是的。
安妮:给孤儿听?
女官:不不,是为了一个另外的原因。
安妮:是促进进步吗?
女官:对对!十一点四十五分回来休息,不,又弄错了,是举行记者招待会。
安妮:要亲切得体。
女官:一点整与外交部长午餐,穿白色花边衣裙,手中拿(叠)小巧的红玫瑰。
安妮:小巧的红玫瑰。
女官:三点五分受荣誉勋章。
安妮:谢谢。
女官:四点五分检阅警察仪仗队。
安妮:不必了。
女官:四点二十分回使馆跟……
安妮:别说了……
女官:你将在广场上接受……
安雅:别说了!别说了!
女官:没关系,还没砸锅呢,您哭什么?。
安妮:砸不砸锅,我才不管呢!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官:亲爱的,我看您是病了。我叫波那大夫来看看你。
安妮:我不要,让我安静的死掉算了。
女官:你现在还不会死。
安妮:你走!你走!别来管我。
女官:您这是神经紧张了。
安妮:不是不是。
女官:克制一下!安妮。
安妮:就不。
女官:殿下!我去找大夫过来。
安妮:没用,不等他来,我就死了。

大夫:她睡着了?
女官:她歇斯底理大发作,大夫。
大夫:您睡着了吗?公主。
安妮:没有。
大夫:请容我打扰公主殿下一小会儿。
安妮:真不好意思,大夫,不知怎么我哭起来了。
大夫:哭,是人的一种本能嘛。
将军:大夫,最要紧的是让她安静下来,好稳稳当当的参加记者招待会。
安妮:您不用着急,我会稳稳当当的。我会招手微笑,我会改善贸易关系的,我会做到的……
女官:瞧!她又来了。大夫,给她来一针吧。
安妮:不,我会做到的。
大夫:把袖子挽起来。
女官:来吧。
安妮:那是什么?
大夫:这是一种新药。它能安静公主殿下的神经,使您睡觉。您能感到愉快。
安妮:我没感到有什么不一样啊?
大夫:是吗?等过一会儿药才能起作用。好,您好好休息吧。
安妮:我只要开一个灯行不行?
大夫:当然可以,现在您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安妮:谢谢,大夫。
大夫:晚安,公主殿下。
安妮:晚安,大夫。
女官:哦,将军!大夫你快看。
将军:我不小心摔倒的。晚安,公主。
大夫:晚安。
安妮:晚安,大夫。


(小楼)

记者甲:我叫500元。
乔:  跟500。
欧文:1张。
乔:  1张。
记者甲:3张。
乔:  4张。2张给我。
欧文:先下500。
乔:  我跟了。
欧文:500元下,再下1000,快。
记者甲:两对。
乔:  我有三张漂亮的7
欧文:我的是顺。哈哈!来吧,你们这些大呆子。6千500里拉不坏呀,那是10美元。我看就是再玩一把的话,诸位你们可能要输得脱裤子啦。行了行了,明天早上,我还得去为公主拍照片,我得费尽心机呀。诸位,我先走了。
乔:  你说早是什么意思?记者招待会请柬说的是十一点四十五分。
记者乙:你该不会赢了就想走吧?
欧文:真好。
乔:  我输惨啦!这是我最后仅有的钱,你们还想玩的话我可要保住它了。谢谢,欧文,明早见。诸位,再见。
众人:再见,乔。
欧文:好了,现在我们再玩几把吧,好,各位,下牌。


(水泥长凳边)

安妮:幸会,今晚你怎么样?你好吗?
乔:  喂,喂喂,醒醒,快醒醒吧!
安妮:谢谢,谢谢……很高兴。幸会。
乔:  幸会。
安妮:不必拘礼,坐下吧。
乔:  我看最好还是你坐起来吧,别让警察把你抓去。
安妮:警察?
乔:  这么年轻。
安妮:两点一刻回去更衣,两点四十五分……
乔:  我说小姐不会喝酒就趁早别喝。
安妮:“我虽已离开人世,但你的声音会使我这颗埋在九泉之下的心跳跃”知道这首诗吗?
乔:  哼,肚子里还有点墨水,打扮也不错,却在大街上睡觉,你还要说什么?
安妮:当今世界最迫切的问题是要使年轻人的头脑里装着友爱和文明……
乔:  这我完全同意。可是……我要去喝杯咖啡,你一会就好了。嘿!快起来,得了,快起来吧,上车回家。
安妮:很高兴。
乔:  带着钱了吗?
安妮:从来不带钱。
乔: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别再睡了,快醒醒。
司机:先生,要我往哪开呀?你们去哪?
乔:  一会我告诉你在哪停,你要上哪?送到什么地方?你住在哪?说呀,说,唉呀!你倒是说话呀,你住在哪?
安妮:竞技场……
乔:  她住在竞技场。
司机:这地址不对,我说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总不能在这儿磨蹭吧。我家里有老婆,还有三个孩子这么高。我不回去他们就要“哇”哭起来是没完没了,先生,我要回家……
乔:  上马格大街51号。
司机:好的,马格大街51号。好的,马上就到。


(乔的家门口)

司机:马格大街51号,到了。我很高兴。1千里拉。
乔:  1000?这是5000。
司机:1,2,3,4,4千里拉。
乔:  好,另外再给你1千里拉是小费。
司机:给我?
乔:  是。
司机:谢谢啦。
乔:  好了好了,用这钱再请你做一件事,把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好吗?明白了吗?好,晚安。
司机:晚安。哦?等一等,不行啊先生,不行。
乔:  没关系,听我说她一醒过来会告诉你上哪去的,走吧。
司机:哦不……不!我的车不是睡觉用的,不能睡觉,你懂吗先生?
乔:  我说老兄,这不是我的事儿,你明白?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懂了吧?
司机:不是你的事儿,也不是我的事儿,我说先生,您知道吗?你,不要这个姑娘,那我也不要这个姑娘。啊!警察!他要这个姑娘。
乔:  好吧好吧,别激动别激动,还是我自己来吧。

(乔的房间)

乔:  好了,进来吧。
安妮:这儿是电梯吗?
乔:  这是我的房间。
安妮:非常抱歉,我头昏得厉害。能在这儿睡觉吗?
乔:  你是指通常意义上的睡觉吧?
安妮:给我那件丝绸睡袍,睡衣上有印花的饰物?
乔:  我看今晚你得将就一下啦,在这儿。
安妮:是普通睡衣吗?
乔:  抱歉,宝贝,我穿这睡衣已经一年了。
安妮:麻烦请帮我脱衣服。
乔:  好呀,好的。好了,其它的你可以自己来了
安妮:我也可以喝一点吗?
乔:  不行!好。
安妮:这实在是很奇怪,我从没有单独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穿着衣服也没有,而不穿衣服就是更加稀奇的事了。但是,我似乎也不太介意。你介意吗?
乔:  我要出去喝杯咖啡。你还是快睡觉,不,不是这,在那张躺椅上。
安妮:你真好。
乔:  睡吧!这是睡衣睡裤,你还是把它换上吧。
安妮:谢谢。
乔:  你在躺椅上睡觉,不是在床上,睡在椅子上,清楚了吗?
安妮:知道我最喜欢的诗吗?
乔:  好了,你已经背给我听过了。
安妮:“我会拒绝尊贵,在优雅的躺椅中,在灵魂绝妙的山里”,济慈的诗。
乔:  是雪莱的。
安妮:济慈!
乔:  我说你的脑袋瓜别竟想着诗了,穿上你的睡衣睡裤就行了,明白吗?
安妮:是济慈!
乔:  不,是雪莱。呆会大约十分钟我就回来。
安妮:是济慈的!现在你可以退下去了。
乔:  非常感谢。

(大使馆)

将军:怎么样?
保镖:没有,阁下。
将军:楼下你有没有去找?
保镖:每个地方都找过了,包括地下室。
将军:我相信你不会对外泄露消息的!我得告诉你,公主是王位的直接继承人,这件事必须列为最高机密,你可以发誓吗?不透露消息给任何人?
保镖:是的,将军。
将军:很好,现在我们得向皇上陛下报告此事了。





 
2004-07-23
TAG:NeverLand 心情

记忆?记忆!

如果不经历时间的长途跋涉,我们是不会知道记忆的容量有多大。

就象积满灰尘的书架,记忆的书册的书脊上厚厚的一层灰。你一个不小心的触碰,掉落一层灰。你拭去尘埃,你才发现原来,原来因为已经忘记的还是在那里,历历在目清晰的好象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你感觉眼睛酸胀,似有东西将要滑落。你伸手去拭,旁边的人问你怎么了。

你说:“沙子眯了眼睛。”

 





 
2004-07-22
TAG:




分页 共3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最后一页

用户名:
密 码:


访问统计:

Powered by Blogbu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