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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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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的房间)
安妮:好快乐。 乔: 我也一样。真倒霉!
(第二天中午)
乔: 哦!和公主的见面吹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新闻社)
女秘书:早上好,乔。韩得森先生一直在找你。 乔: 非常感谢。
(主编办公室)
乔: 您找我吗? 主编:你刚来上班吗? 乔: 您说谁?我? 主编:我们这儿办公的时间是八点半开始,安排好的任务是…… 乔: 昨晚我有了。 主编:什么任务? 乔: 采访公主啊?十一点四十五分。 主编:这么说你采访完了? 乔: 那当然了,刚回来。 主编:好好好,我向你道歉。 乔: 算了。 主编:这次采访有趣吗? 乔: 例行的公事嘛…… 主编:她对我们提出的问题都回答了吗? 乔: 那当然,就在我这哪。 主编:你别找了,我这有一份采访提纲。公主殿下对欧洲联盟这个提法有什么反应呢? 乔: 她认为……挺好。 主编:是真的? 乔: 是啊,她认为可能有两方面的影响,一个是直接的,一个是间接的。 主编:哼,真是见解深刻。 乔: 自然她认为间接的效果不会像直接的那么直接,也就是说…不是马上奏效的。以后嘛,当然就不知道了。 主编:好,哈哈,这个看法很精辟。是啊,这些皇室子弟他们能愚把你唬得一楞一楞的,他们的鬼点子还是很不少的,那么她对各国之间发展友好关系有什么看法呢? 乔: 年轻人。她认为要创造未来的美好世界,要由各国的青年来带头! 主编:哼哼!相当有创意。对了,顺便再问一下,她今天穿了什么? 乔: 你是说她穿了什么式样的衣服? 主编:是的,通常应该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了?这房间里是不是有点热? 乔: 不不不,我只是走得急了一点。 主编:当然了,采访这么重要的新闻嘛,你说她穿灰色的衣服? 乔: 没有。 主编:她经常穿灰色的呀。 乔: 啊?是的,是一种灰溜溜的……有一点。 主编:我知道了你指的是那件,领子周围带金色的,对吗? 乔: 对,就是那一种。刚才我形容不出来。 主编:我看你形容得挺好,根据使馆发出的特别公告,公主殿下今晨3时突患重病,发高烧,需要卧床休息,今天她所有的会见全部取消! 乔: 全部?全部活动? 主编:是的,白莱德记者先生,全部……取消! 乔: 真是难以下咽。 主编:你刚从她那来当然咽不下去了。白莱德先生,今日罗马各报的头版整版都是!看看吧! 乔: 得了得了,是我睡过头了,这谁也难免嘛的。 主编:你要是早一点从床上爬起来,看看早报,你就会发现人人都感兴趣的新闻。这样你就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胡说八道,编造一套连鬼都不相信的鬼话!我要是你的话,就换一个行当干干,比如说,卖耗子药的等等。 乔: 你说这就是公主? 主编:是的,那就是公主,那不是电影明星格丽泰·嘉宝,更不是宋美龄。你好好的看一看吧!说不定你哪一天还会去采访她呢。 乔: 我被开除了吗? 主编:不,你没有被开除。我要开除你的时候,用不着你来问,我会告诉你的!他是不是疯了?
(外屋电话前)
房东:喂,我是管理员。 乔: 我是白莱德,你仔细给我听好,我要你赶快赶到我住的地方,并且查看是不是有个人正在睡觉,是个女的。你马上去看! 房东:好的先生,很愿意为你效劳。你等一下,别放下。……乔先生? 乔: 是的,现在快告诉我! 房东:睡得很熟。 乔: 齐瓦里先生,我爱死你了,现在你给我听好…… 房东:是的,乔先生。拿枪?不! 乔: 不管用枪还是用刀子,任何东西都可以,不能让人进去,也不能让人出来!懂吗? 房东:好吧。
(主编办公室)
主编:你还没走? 乔: 对这个小丫头进行单独采访,你看值多少钱? 主编:你是指公主殿下? 乔: 反正不是指电影明星格丽泰·嘉宝或是宋美龄。 主编:你管它多少钱?反正大家都一样…… 乔: 知道,但是我要单独采访她。 主编:一般的只谈谈世界形势可能值250元,她对衣着的看法嘛可能值1000元。 乔: 美元? 主编:是美元。 乔: 我指的是,她对所有问题的看法,一位公主从来没有透露过的,对!她在私下单独会见你的驻罗马记者时在他的面前暴露出的内心世界,不能用吗?我知道,你是不想用的。 主编:你给我回来!是从爱情的角度,是吗? 乔: 也可以这么说吧。 主编:有照片吗? 乔: 给多少钱吧? 主编:我认为这篇报道无论给哪个报社都值5000美元。如果你头脑清醒的话,请你告诉我,你将怎么进行这次异想天开的采访啊? 乔: 我打算变成一支体温表,潜入她的病房去。好了你说好5000美元?那我们一言为定! 主编:我想你是知道的,公主殿下明天就要到雅典去了,我还想要和你打个小赌,如果你拿不出这篇报道我罚你500元。 乔: 就这么定了。 主编:握手成交!哈哈,你知道你原本就欠我500元,加上这次你要是赌输了,你就欠我1000元,你这个傻瓜蛋,你现在攥在我的手里啦! 乔: 我已经在你手里攥了几年了,但是这种窝囊日子到头了,我要把这笔钱赢回来,而且买张单程票回纽约,再也不回来啦! 主编:我喜欢听你的嚎叫。 乔: 等我找到一个像样的报社,我会想念你的。想念你手里空拿着皮带圈没有狗再被你牵啦! 主编:再会吧,我的傻瓜蛋!
(公寓楼道)
小孩们:进攻呀! 房东:滚开!你们这些小鬼。 小孩们:开枪呀。 房东:滚开!离开这!真讨厌。 小孩们:你好,白莱德先生。 乔: 让我过去。齐瓦里先生,一切都还好吧? 房东:很好,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放心吧! 乔: 太好了,谢谢你。齐瓦里先生,你想挣点外快吗? 房东:外快? 乔: 是的。 房东:当然想。 乔: 太好了,听着,我跟你说在两天内可获利两倍,两倍的钱! 房东:两倍的钱? 乔: 对,我需要一点投资,一点资金来周转一下,只要你先借给我一点现金就可以。 房东: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欠了我两个月的房租了,而现在又要我借钱给你? 乔: 对。 房东: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行! 乔: 到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乔的房间)
乔: 殿下?公主殿下? 安妮:有什么事?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 乔: 说呀,你梦到些什么? 安妮:梦见我睡在大街上,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他的个儿高高的,对我可粗野了。 乔: 他怎么……? 安妮:太讨人喜欢了! 乔: 早上好! 安妮:波那大夫,他人呢? 乔: 我不知道他是谁? 安妮:刚才和我说话的人是你吧? 乔: 我想恐怕是的。 安妮:我是不是出事故了? 乔: 没有。 安妮:我想起来,没危险吧? 乔: 一点也没有。 安妮:睡衣是你的? 乔: 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安妮:没有。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乔: 请不要见笑,这是我的寒舍。 安妮:是你把我劫持来的吗? 乔: 不!不!恰恰相反。 安妮:我一晚上都在这儿,一个人? 乔: 如果不把我算进去的话。 安妮:那我是和你过了一夜? 乔: 确切地来说……话不好这么讲,可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这么回事。 安妮:幸会。 乔: 幸会。 安妮:那你是……? 乔: 乔·白莱德。 安妮:很高兴。 乔: 您不知道我认识你有多高兴。 安妮:你可以坐下说话了。 乔: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安妮:你可以叫我……安妮。 乔: 谢谢,安妮。你要喝咖啡? 安妮:现在什么时候了? 乔: 一点半左右了。 安妮:一点半?我得穿好衣服马上走了。 乔: 不要着急,忙什么?有的是时间呢! 安妮:不行,没有时间了,我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乔: 麻烦?你这人对我来说不算麻烦。 安妮:我不麻烦? 乔: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请吧! 乔: 好了,请!借我用一下电话。
(欧文家)
欧文:准备好要拍了。你先休息一下。喂,安图摄影社。 乔: 欧文,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我是乔。你能在5分钟内赶过来吗? 欧文:不行,我现在有事不能去。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呀。什么事嘛? 乔: 我不能在电话跟你说,只要是走露了一个字,就全部砸啦。这是个头条新闻。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可能是政治性的,也可能是轰动的桃色新闻,反正是重大新闻,有几张照片就行。 欧文:可是我不能去,我有事!半小时后我约好弗朗溪丝卡在罗科咖啡馆见面……
(乔的房间)
女保姆:你是谁呀? 安妮:对不起。 女保姆:什么对不起?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到那去,快去!你来寻欢作乐,是不是?要是你妈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骂你,骂你给她丢脸,你简直是不知廉耻!你是从都市来的? 安妮:不不,我不是从都市来的,你了解吗? 女保姆:了解?还知道不好意思呢!
(阳台)
乔: 原来你在这。 安妮:我在看外面这些人,住在这样的地方一定很有意思。 乔: 是啊,很有意思。让我把没一家的情况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
安妮:我得走了,我是等你回来跟你告别。 乔: 告别?怎么了?我们才认识呀?吃早饭去吗? 安妮:对不起,没时间了。 乔: 准是一个重要的约会吧?饭都没吃就要走? 安妮:是的。 乔: 好吧,不管你上哪,我送你一起去。 安妮:不用了,谢谢你,我能找到地方的。感谢你让我睡你的床。 乔: 不用谢……这算不了什么。 安妮:你把床让给了我,自己睡躺椅上一定很不舒服吧? 乔: 哦不,我……总是那么睡。 安妮:再见,白莱德先生。 乔: 再见。你从这出去再下台阶。 安妮:谢谢。
(公寓楼道)
乔: 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哪! 安妮:是呀,我差点忘了,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乔: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就没钱。你看,你要多少? 安妮: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多少,你有多少? 乔: 这样吧,这有1000里拉,我们俩一人一半。 安妮:1000里拉?你给我这么多? 乔: 也就值一点五美元。 安妮:我会叫人送还你的。你这的住址是……? 乔: 马格大街51号。 安妮:马格大街51号,乔·白莱德。再见,谢谢你。 乔: 没什么,再见。 房东:嘿,大情圣!你把我的房钱送给别人? 乔: 明天再说。 房东:又是明天。
(理发店)
理发匠:小姐,您的头发真好看,要剪一剪吗? 安妮:要剪一剪,谢谢。 理发匠:要剪一剪?剪这儿? 安妮:短点。 理发匠:短一点?这儿? 安妮:再短一点。 理发匠:这儿? 安妮:还要短。 理发匠:哪儿? 安妮:这儿。 理发匠:那儿?小姐,您是真的? 安妮:是真的,谢谢你。 理发匠:我可剪了? 安妮:剪吧。 理发匠:剪掉!通通剪掉!小姐,您一定是个跳舞的吧?艺术家?画画的?哦,对对,您一定是当模特的,对吗? 安妮:谢谢。 理发匠:剪好了,看这,怎么样?嘿!真棒!你理短发好极了。你短发是又好看又凉爽。怎么样? 安妮:是啊,我就是要理成这个样子。
理发匠:谢谢。小姐,今天晚上请您跳舞好吗?您应该去,太美啦!在河上,在圣安基罗旁边的那条河上。那里有月光,有音乐,多么多么有罗曼蒂克,今晚来,好吗? 安妮:我但愿能去。 理发匠:不过现在你理这种头,您的朋友,他们……他们现在会认不出你的。 安妮:是的,他们会认不出我的。谢谢你。 理发匠:小姐,您记住,今天晚上9点钟以后去就可以了。舞会是设在舰艇上,在圣安基罗,我的朋友们都去。您去的话您就是他们当中最美的一个! 安妮:谢谢,再见。
(冰淇淋店)
安妮:10里拉吗? 卖主:10里拉。 安妮:谢谢。 卖主:找钱。 安妮:哦?谢谢。
(花店)
花商:啊,鲜花配美人,小姐。这么好看的花配上小姐的容貌真是再好看不过了。真是美极了。 安妮:谢谢。 花商:1000里拉,要1000里拉!1000! 安妮:我没钱了。 花商:那样……800里拉怎么样? 安妮:报歉我真的没钱了。 花商:算了算了,那么700里拉!别再划价了小姐,别划价了。 安妮:报歉。 花商:拿着。不!鲜花配美人! 安妮:谢谢。 花商:再见。
(广场)
乔: 是你在这啊? 安妮:是的,白莱德先生。 乔: 变样啦? 安妮:好看吗? 乔: 很好看。你说的约会原来是干这个来了。 安妮: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乔: 坦白? 安妮:是的,昨晚上我是从学校里逃出来的。 乔: 哦?是怎么回事呢?和老师闹别扭啦? 安妮:不,不是的。 乔: 那你不会无故从学校里逃出来吧? 安妮:本来我只打算溜出来一两个钟头,他们让我吃了药,让我睡着了。 乔: 明白了。 安妮:我还是叫出租车回去吧。 乔: 我说呀,不如先不回去。自己放自己的假。 安妮:那再玩一个小时吧。 乔: 索性豁出去吧,玩它个一天! 安妮:我真想做我想做的事。 乔: 什么事? 安妮:你是猜不着的,我真想痛痛快快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 你是说去把头发剪短,吃冰淇淋啦? 安妮:是的,我想在路边的咖啡馆里坐坐,看看橱窗,在雨里走走,好好的玩玩,玩它个痛快。这对你算不了什么吧? 乔: 这太棒了!这样吧,还不如我们俩一起去玩呢。你说呢? 安妮: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乔: 工作?什么工作,今天放假。 安妮:可这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乔: 真是这样吗?来吧,第一个愿望,露天咖啡座。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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